,那被韩良品在腰眼上狠狠踹了一脚的青皮混混呻吟着凑近了赛秦琼:“哎呀可是踹死我了!赛爷,这他**姓韩的,到底是啥来路啊?瞧着这两下子,还真是不含糊啊?!”
仰起了脑袋,赛秦琼也没回应身边那青皮混混的问话,反倒是急声朝着那青皮混混低叫道:“你赶紧瞅瞅我这脖子上边,有几道血印子?是啥模样?”
差不离把脸都凑到了赛秦琼的脖子上,那青皮混混在仔细端详半晌之后,这才朝着赛秦琼应道:“两两道血印子,曲里拐弯的,倒是看不出是个啥模样?!”
狠狠地打了个寒噤,赛秦琼伸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白毛汗,心有余悸地低叫起来:“赶紧叫人,照着韩良品原本列出来的单子,麻溜儿的把庄园里拾掇出来!明儿韩良品再来这庄院的时候,但凡要有一点没拾掇明白的爷要是活不了,那谁也甭指望有好日子过!”
瞠目结舌地看着面色惨白的赛秦琼,那捂着腰眼的青皮混混禁不住讶然叫道:“赛爷,您这是您不是让那韩良品给吓给气糊涂了吧?”
一脚踹在了那兀自捂着鼻子惨叫不已的青皮混混身上,赛秦琼压着嗓门吼叫起来:“吓糊涂?我没吓死就算是胆儿肥的了!你们这俩棒槌平日里跟着我在四九城里溜达,估摸着是光顾着占便宜了,一点管用的玩意都没朝着脑子里装!这位韩良品,甭说是我们这路人物,那就是四九城里保镖行的达官爷,见着了他也得是上赶着攀交情的人物!”
捂着漏风透气的鼻子,挨了赛秦琼一脚的青皮混混一听赛秦琼话里的意思,顿时忘了喊疼:“有这么豪横的人物?那怎么四九城里从来也没听说过有韩良品这字号啊?!”
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血痕,赛秦琼丝毫也没好气地低声叫道:“就说你们是个棒槌!那四九城里的齐三爷都能成了日本国的齐家行三爷,口外的那位阿傍爷,怎么就不能成了四九城里的韩良品?!”
惊呼一声,两个受伤的青皮混混顿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异口同声地低叫起来:“是口外那位可瞅着岁数也对不上啊?就口外那位主儿,听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