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着,原本把这捕杀野狗的事儿交给了谢门神也就万事大吉,可也不知道董二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谢门神已然一再交代过董二别去埋尸首的地方探头探脑,可董二听着远处传来的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野狗狂吠,却还是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劈柴斧子奔了坟地!
——不怕旁的,这万一要是谢门神有个什么闪失,那请了谢门神来猎杀野狗的董二可就得担上吃不完的挂落了!
可这么一来,反倒是坏了谢门神已然弄好了的布置——八张弩弓和几十支能射出去一个扇面的弩箭布成的八弩擒虎弩阵当中,谢门神早早的找了棵还算结实高大的老槐树爬了上去,瞧着以身作饵凶险万分,可实际上倒是被那八张弩弓护得周全,压根也不会有事。
但董二这么冒冒失失闯了过来,仅剩下的几条野狗顿时转移了目标,直奔着董二扑了过去。虽说董二挥舞着斧头玩命劈翻了几条野狗,可到了还是叫一头野狗在脸上给咬了一口,生生撕扯下一块肉来。
紧赶慢赶,谢门神从树上跳下来打杀了最后那几条野狗,可瞧着捂着脸连疼带吓、已然是瘫软在地上的董二,却是着实犯了愁!
寻常叫疯狗咬了,这要是运气好了、能赶紧的找着懂行的大夫,或许还能捡回来一条小命!
可要是叫这种吃尸首的野狗咬了,一般的大夫哪怕是开出了药方子,恐怕也都得在开方子之后补上一句——尽人事,听天命吧!
尤其像是董二这样伤在脸上了,只怕要不了一两天的功夫,这人不死也得疯啊
眼瞅着董二叫得凄惶,人高马大的谢门神倒是有一副豆腐心肠、见不得人遭罪等死,也就一把将董二从地上提起来,拧着眉毛朝着董二撂下一句话——就懂一门土方子、蛮手艺,能不能管用还不管保!
治?
还是不治?!
也就是打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主意,董二任由谢门神把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了脸上的伤口里,在一股腾空而起的青烟与皮肉焦臭的味道中,董二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等董二从昏迷中醒过来喊着要喝水的时候,已然是七天之后,脸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