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平日里还得找懂行的师傅日日打磨。太阳底下猛然间打眼一瞅,那牛头上伸出来的就是两把明晃晃二尺来长的尖刀。甭说是戳穿一张生牛皮,那就是换上大清国巴图鲁才能叫皇上赏穿的鱼鳞铠甲,只怕也是碰着就穿!
一场斗牛下来,少则两袋烟的功夫、多则一炷香的时辰,斗牛场上鲜血淋漓的倒下来一头牛,旁边那斗赢了的斗牛也差不离是遍体鳞伤,却是依旧红着眼睛闷嗥不休
原本的在四九城中春秋两季逢节气的时候,不少喜欢伺候玩意的玩家都拿着这一年两次的斗牛盛会当了过年。可等着大清国叫内忧外患、贪官墨吏和那位活该叫人刨了坟头的慈禧太后老佛爷折腾得倒了秧子,再加上火正门里也来了个卷堂大散的场面,这斗牛的赛会也就有日子没瞧见过了。
猛不盯听着俩都叫火正门的、伺候玩意的堂口约了赌赛斗牛,差不离四九城里喜欢伺候玩意的玩家都炸了窝儿!
就珠市口儿大街上戳杆子立字号的熊爷,当场就叫手下人搬过来一张桌子、抓过来旁边商铺里几个能写字的账房先生,也不拘荤素、不论大小,二指宽的条子上写清楚了赌注大小、押的哪家,熊爷立马就伸着指头搁那二指宽的条子上盖了个指头印!
捎带手的,熊爷那一口云遮月的嗓门,差不离吼得半条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四九城里戳杆子的爷们,吐口唾沫砸个坑、说出话去就是钉!敢收能赔,舍财舍命、不舍面子!姓熊的字号戳在这儿了,就不带输掉了裤子玩卷包儿会的啊”
就像是老早对这场面都有了准备一般,那边熊爷收赌注的桌子才支上,新开的火正门堂口中已然搬出来了好几张八仙桌,端着墨盒的几位文书先生才刚坐到了那几张桌子后头,几个红白喜事行里唱礼的司礼先生已然跟到了旁边,亮着嗓门吆喝起来:“菊社大掌柜左爷,押新开火正门堂口一千大洋助兴扬威!”
“南沐恩南爷,押新开火正门堂口一千大洋助兴扬威!”
“大日本国驻北平领事馆参赞藤田中直先生,押新开火正门堂口一千大日圆,助兴扬威!”
显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