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九爷一拱手:“纳九爷,好赖我还算是火正门里拿着主顾牌子的熟客!火正门里师傅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自然尽心尽力!您几位容我一步,我先瞧瞧相爷这伤势?”
忙不迭地朝着沙二爷拱手称谢,纳九爷等人立马让开了相有豹炕边上的位置,眼巴巴地瞅着沙二爷走到了炕边。
只朝着相有豹那裸露着的伤口瞧了一眼,沙二爷顿时皱起了眉头,转身朝着纳九爷一拱手:“纳九爷,医者无避讳,救人要紧,我这可就有话直说了!相爷身上这伤拖延多久了?!可曾用过什么药?”
面面相觑地对望了几眼,胡千里抬手朝着沙二爷一抱拳:“不敢瞒着沙二爷,这是昨晚上挨的两刀。用的药有祛毒止血的丸药、还有些火正门里自己配制的血蝎散!”
依旧紧锁着眉头,沙二爷朝着胡千里伸出了巴掌:“那丸药和血蝎散您方便让我瞧瞧么?”
话刚出口,胡千里与严旭已经各自*出了随身带着的药物,双双递到了沙二爷的眼前。
只瞧着胡千里与严旭这做派,沙二爷心中顿时一惊!
跑江湖、走场面的各路门派里面,各自都有各自的绝活儿。尤其是那些拿来杀人或是救命用的膏、丹、丸、散,更是轻易不示人,尤其是不会在医行、药行的同行里亮相,生怕旁的行家一眼看明白了自己的独门秘方!
可眼下就凭着自己一句话,火正门里这些坐馆师傅辈儿的人物连磕巴都不打一个,抬手就能把药送到自己手里
心里头多加了几分郑重,沙二爷不言不语地把两种药物放到了鼻端细细闻过,再拿着小指甲挑了些微药沫儿在嘴里一尝,顿时疑惑地低声自语道:“这两种药并不相冲,反倒是相得益彰,用在外伤上面也都对症!可这伤口若是新伤,怎么就能烂成了这副模样?!”
伸手从随身的家什箱子里去过了一根银针,沙二爷从相有豹伤口上挑了些脓血凑到了鼻端一闻,再从自己的家什箱子里取过了些药沫子洒到了那些脓液上。眼瞅着那脓液丝毫都没变色,沙二爷的眉头愈发深缩起来。
江湖诡诈,寻常在兵器家什上喂毒的已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