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软溜肉片再给多拿个酒盅儿!”
伴随着拿二荤铺子掌柜干脆利落的答应声,不过片刻功夫,酒菜全都摆上了相有豹等人坐着的那张桌子。
伸手满上了刚拿来的那个小酒盅,相有豹抬手捏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盅儿,朝着依旧瞪着眼珠子看着自己的九猴儿一举:“九猴儿爷,陪着我喝两盅?夜里风冷,不喝两盅,怕是挡不住那寒气?!”
把藏着一把小攮子袖子朝下一放,九猴儿伸手端过了相有豹斟满了的小酒盅,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师兄,您就瞧好吧!”
坐在相有豹与九猴儿的身边,另一个小徒弟捧着手里头的面碗,吭哧了好半天,方才朝着相有豹与九猴儿憋出来一句囫囵话:“师兄,九猴儿哥,这事儿要不我也留下来帮忙?”
相互对望一眼,相有豹与九猴儿异口同声地朝着那小徒弟压低了嗓门叫道:“回去踏实待着去,跟这儿瞎凑什么热闹”
北地时令,刚朝着天冷的时候走,天黑的可就早了。尤其是到了快要下头场雪的时节,才是下午洋人钟点五点来钟的时候,天色已然朦胧,街面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起来。除了那些个出了名的饭馆、酒楼、戏院,也就数书寓、青楼之类的烟花之地还有几分热闹。
寻了个背静的胡同,相有豹与九猴儿贴着墙根站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眼瞅着家家户户都开始掌灯、街面上也飘散开各家做饭时熬白菜、烙杂面饼子的香味了,这才开始慢慢活动着腿脚胳膊,拾掇着衣裳裤腿,捎带手的还从衣襟里面撕下来两块衬里子的黑布揣到了兜里。
捏了捏袖子里那只钢刺,相有豹一边活动着胳膊不断地甩出、收回那支黑黝黝的钢刺,一边朝着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小攮子,正用一根衣服上撕下来的细布条把小攮子朝着手上绑的九猴儿笑道:“这还真没瞧出来,咱们九猴儿爷还是一积年经场面的主儿?拿着布条把小攮子绑在手上,这是怕手上沾了血,那小攮子握不稳当不是?九猴儿爷,跟我这儿撂句实话——您手里头这小攮子,见过几回血了?”
把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九猴儿压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