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物件中取过了一支包裹着软布的镊子站到了水墨梅的身边,轻轻地夹起了那张异兽图残片的一角。
不着痕迹地瞥了纳兰一眼、捏着手中的净尘,水墨梅默不作声地顺着异兽图残片来来回回慢慢地转悠着笔头。在一些看上去有些模糊字迹或是图案的地方,水墨梅更是捏弄着净尘来回转悠,恨不能就用手中净尘还那模糊字迹本来模样!
打量着水墨梅那一本正经保养异兽图残片的做派,南沐恩与韩良品谁也都不敢开口说话,只能是静静坐在椅子上老实等着水墨梅做完手头的活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足足过了有半个时辰的光景,当水墨梅终于放下了手中始终捏着的净尘之后,南沐恩与韩良品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将手中净尘轻轻放到了一旁,水墨梅微微闭了片刻眼睛,方才睁眼朝着南沐恩与韩良品点头说道:“今日保养这异兽图残片,耗神太甚,恕水某无礼二位自便吧!”
瞧着水墨梅再次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副逐客模样,南沐恩与韩良品彼此对了个眼色,一起站起了身子。
看着韩良品收拾起了桌子上的异兽图,南沐恩朝着微闭着双眼的水墨梅一拱手:“有劳铁萼先生,水三先行告退,改日”
不等南沐恩把话说完,微闭着双目的水墨梅已然冷冷地开口说道:“水某事忙,恕水某不敢领教水三先生这三顾之情了!请二位自便!”
狠狠瞪了将异兽图残片收进了自己怀中的韩良品一眼,纳兰倔强地一扭身子,倒是把背脊骨冲向了还想开口朝着自己说些什么的韩良品。
眼瞅着水墨梅这副前恭后倨的做派,再看看已然站在书斋门口等着送客的冯氏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南沐恩与韩良品只得默不作声地朝着院门方向走去!
耳中听着院门重新关上的动静一落,方才还在闭目养神的水墨梅顿时睁开了眼睛,扭头朝着站在自己身侧的纳兰急声叫道:“可曾”
麻利地抓过了纸笔,纳兰没等水墨梅把话说完,已然抢到了水墨梅的书案旁,凝神在一张白纸上书写起来。
就像是方才南沐恩与韩良品一样,水墨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