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兽牙符的主人,斑德尚斑爷!真要是论着辈分计较,你师傅都得管斑爷叫一声师叔!”
接过了谢门神递过来的兽牙符,相有豹一边重新仔细打量着那断成了两截的兽牙符,一边疑惑地摇了摇头:“这位斑爷我还真没听我师傅提过!可要说这位斑爷是我火正门里的前辈,那我上回打听诸位师叔的时候,怎么就压根没听到过一点风声?”
指了指那断成了两截的兽牙,谢门神愤愤地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原来火正门里有些人,压根就不认斑德尚斑爷是火正门里的门徒!用得着人家的时候,恨不能跪下给斑爷磕头,等事儿一过,各样规矩立马就搬出来了!要不是当年帮着火正门里平了那件麻烦事的时候受了暗伤,就凭着斑爷的身手,等闲十来个人,斑爷瞧都不瞧一眼”
端详着那兽牙符上像是被重物砸开的茬口,相有豹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了谢门神:“师叔,照着今儿九猴儿打听回来的消息,这位斑爷像是在打行里,也是出了名的刀客?!怎么还会跟咱火正门有这么些渊源?”
掰弄着粗大的手指头,谢门神一板一眼地朝着一脸疑惑神色的相有豹应道:“火正门里四大打行里,最出名的刀客有十三个,号称四九城打行十三太保!在这其中,斑德尚斑爷的字号稳稳当当排在前三!就斑爷惯用的这两把点红青钢牛耳尖刀,朝着两家打擂台的人家面前一搁,哪怕是天大的事儿,那也得先听着斑爷帮衬哪边,其他人才敢定主意!”
微微点了点头,胡千里把手中把玩着的两把点红青钢牛耳尖刀轻轻放到了桌子上,接着谢门神的话头说道:“当年斑德尚斑爷手里头伺候的是一只铁鹞子,也就因为铁鹞子野性足、难伺候,这才引得斑德尚斑爷跟咱火正门里常来常往的,跟不少火正门里的老人都听熟络。那时候火正门里有人贪钱多接应了个活儿,要替人伺候出一头能说一串八句吉祥话的八哥。钱收了,功夫也花了不少,可到了那八哥也没能学全说一串八句吉祥话!结果人家不乐意,请了不少外路的打行刀客上门找事那回要不是斑爷替火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