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诸位听过共产党没?”
忙不迭地点着头,佘有道顿时接口说道:“早听说过了!好像是跟大清国那阵子的**党差不离,都是些敢提着脑袋吃饭的人物,了不得的江湖好汉!”
苦笑着摇摇头,严旭朝着佘有道摆手说道:“其实您要是叫我细说,我也说不上来这共产党是什么?照着我看,那也就是一帮子梁山好汉似的人物,打抱不平、劫富济贫,尤其是讲义气、够朋友!”
皱着眉头,相有豹却是不解地朝着严旭问道:“听严爷您这意思,那位夏侯瑛荷姑娘,也是共产党?可我瞧着她也就是个寻常好人家的姑娘,心善倒是真的,可打抱不平、劫富济贫您恕我眼拙,我还真没瞧出来我这位干妹子身上是带着功夫的”
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九猴儿也在一旁插嘴说道:“瑛荷姐身上压根就没啥功夫,也就是懂些西洋人的医术,估摸着还是诊治花草、猫狗的在行,治人心里都没谱!有时候替我们那帮子小兄弟治了病,还老交代我们不许出去说,估摸着就是怕有上门呛行、找茬的?!”
晃了晃脑袋,相有豹像是要把想不明白的事情全都甩掉一般,朝着严旭接着问道:“那您这么久功夫没回四九城,您又是怎么能知道我这干妹子的?”
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一大包大洋,严旭压低了嗓门应道:“我压根就不认识这位夏侯瑛荷姑娘!我这是在口外逃命的时候,认识了个在口外走单帮的客人。那时候我刚到了口外,不懂规矩得罪了当地一些个当地豪强,寡不敌众眼瞅着就要吃大亏,是那位外路客人一马双枪的把我这事儿给挡了,我们这就拜了把子!再朝着后来说,这位客人也找我帮忙办过几件事。不怕跟诸位爷们说实话,那都是些望风瞭哨、夜走空门的活儿,可从来取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这回是那客人带在身边的兄弟跟人火拼,伤了好些人,这才着急着要弄回来些钱交给这位夏侯瑛荷姑娘,好让她赶紧的买些救命的洋药送回去!”
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个显然是有了些年头的竹牌子和一张药单子,严旭伸手把那竹牌子递到了相有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