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地扭头看向了相有豹:“改字号?那不叫火正门,咱们叫什么?”
“陷空岛!”
“那师哥您明儿就上大门前面拆招牌、换字号吧——三进院子里我进不去,可那十来张地弩,可是我亲手搬到三进院子门口的”
“真使上了地弩啊?!”
“可不是怎么地?!谢师叔打从今儿回来起,手里头的活儿就没停过!就连谢师叔家婶子,也都”
伴随着一声轻轻的咳嗽声,穿着一身月白夹袄,身上还披了件水兰花花纹厚衣裳的纳兰像是听到了动静之后,刚从自己房里出来一般,细着嗓门朝站在后角门旁说话的相有豹与九猴儿低叫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儿扯闲篇?!倒是还睡不睡了?!”
朝着相有豹吐了吐舌头,九猴儿一边裹进了身上的厚衣裳,一边捉挟地朝着相有豹低声笑道:“这可了不得了!穆桂英夜探军营,正瞧见杨宗保从花楼里回来,这少说也得是挨二百军棍臭揍的罪过”
一边胡说八道着,九猴儿一边顺着墙边跑了个一溜烟,却把相有豹与纳兰晾在了二进院子里。
嘿嘿低笑着,相有豹朝着站在黑暗中的纳兰一躬到地:“劳驾师妹深夜候着,这可怎么敢当?”
轻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纳兰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娇嗔低声叫道:“少没羞没臊的!我这就是听着你们俩半夜瞎闹腾,叫你们给吵醒了”
捉挟地指了指纳兰身上披着的那件水兰花花纹的厚衣裳,相有豹挤眉弄眼地凑到了纳兰面前:“那这就更是我的不是了!瞧瞧师妹身上这厚衣裳,搁在屋子里都能结了霜花,我这当师哥的得是多没心没肺,才能叫我这宝贝师妹屋子里冷成这样”
脸上骤然一红,被相有豹说破了自己在院子里守候了大半夜真相的纳兰愤愤地一跺脚:“你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
伸手一把拉住了扭身要走的纳兰,相有豹忙不迭地赔着笑脸:“是我的不是,师妹你可千万别生气”
不依不饶地一甩胳膊,纳兰依旧是余怒未息的模样:“甭拽着我!搁在外面花楼、书寓里舒坦够了,回来还在嘴头子上找人家的便宜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