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叫道:“火正门学徒相有豹,恭请火正门掌门人纳九爷登坛论道!”
深深吸了口气,纳九爷伸手一撩长袍前摆,抬腿一踩相有豹的膝头,麻利地跳上了那座低矮而又稳当的讲坛,四平八稳地坐到了讲坛中央摆着的太师椅上。
站起了身子,相有豹很有些捉挟地快步走到了冯六爷身边,刻意扯开了嗓门吆喝起来:“火正门学徒相有豹,恭请火正门前辈冯六爷登坛论道!”
摆出了个一模一样单膝跪地的架势,相有豹伸手朝着自己膝盖上一拍:“冯六爷,您请吧?!”
再次响起的哄笑声与叫倒好的喧嚣声中,冯六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犹豫了片刻,再看着假和尚朝着自己目露凶光地连连努嘴,只得无可奈何地踏上了相有豹的膝头,手脚并用地朝着那座颤巍巍的讲坛上爬了上去。
不知何时,看热闹的人群当中,再次响起了几个异常响亮的嗓门:“嚯瞧这架势,这算是火正门里的功架不是?怎么瞅着这四条腿都使唤上了?!这算是哪一出啊?”
“这您可就不明白了!火正门里伺候的就是各路玩意,像是纳九爷方才那登坛论道的功架,有个名堂叫喜鹊登枝,讲究的就是个一步登天的好意头。可这冯六爷眼前使唤的这功架,没准就是冯六爷的独门手艺万年老鳖?”
“胡说!摆明了就是狗急跳墙”
犹如相声般一唱一和之中,裹在人堆里的几条大嗓门没遮没拦地阴损挤兑着正玩命朝着讲坛上爬着的冯六爷,不时地引起了人群一阵阵的哄笑声。
拿眼睛瞄着手脚并用、好容易才颤巍巍爬到了第五层的冯六爷,站在纳九爷坐着的讲坛后、手里头还捏着个木头匣子的佘有道嘬着牙花子,捏细了嗓门朝着刚刚回到了自己身侧的相有豹低声说道:“有豹,人堆里那几位开口挑话头的是你找回来帮忙的几张嘴了不是?”
微一点头,相有豹朝着那几个刚刚吆喝着要给冯六爷添喜登高的壮棒汉子努了努嘴:“还有那些位,也都是叫冯六爷上门讹过的主儿,心里头老早就憋着一股子闷气!昨晚上在便宜居请他们吃了顿砂锅席,再把今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