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一壶茶的功夫,几个跟着相有豹出门的小徒弟却前后脚地回到了火正门堂口里。其中有个小徒弟手里头还拿着个用荷叶包裹着的烧鸡,进门就把那荷叶包给塞进了二进院子的砂土地里,只说是相有豹交代这么办,为啥却是不知道。
再过得一会儿,回到火正门堂口里的相有豹也不多话,张嘴就朝着纳九爷要一百大洋,却也不说要拿钱干点什么?
提心吊胆等了一夜,没把相有豹等回来,倒是等回来了跑得满头大汗的九猴儿,可还是什么也不说,只说相有豹请几位师傅辈的赶紧去南城墙根儿底下的老土地庙。
熬了一夜没睡,想着去茶馆喝两口茶、胡乱吃口东西的纳九爷屁股才沾上了凳子,耳朵里就已然听见了那大早上就传遍了四九城里的故事。都不必细琢磨,纳九爷腔子里那颗心好悬都从嗓子眼里窜了出来——除了相有豹,这事儿还能是谁撺掇出来的?
瞅了一眼倒背着双手慢慢踱步、脸上也瞧得出心事重重的纳九爷,跟在纳九爷身边的胡千里轻轻咳嗽一声,低声朝着纳九爷说道:“纳师哥,您也先别琢磨些旁的。既然有豹能打发九猴儿回来报信,那有豹就指定没出什么事儿!至于那满目春书寓门口开枪杀人的事儿咱们这不就见着有豹了么?到时候让他跟您细说说,不比您在这儿自己费劲琢磨强?”
也不等纳九爷答话,走在纳九爷身后的谢门神也是瓮声瓮气地点头说道:“有豹做事儿,心里都有谱!虽说我也没弄明白有豹怎么就能牵扯到这沾着人命的事情里去,可是师哥,咱们紧走几步,找有豹问问再说吧?!”
微微叹息一声,纳九爷扭头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胡千里等人:“这事儿,我倒还真不担心有豹能出点啥事,我只是琢磨着有豹怎么就能这么一条人命,说弄死就弄死了,这可不是有豹平日里做事的路数啊”
瞄了一眼纳九爷,再看看面沉如水的胡千里,佘有道吞吞吐吐地接上了纳九爷的话茬:“我也觉着满目春里配药的那位,怎么说在辈分上也是我们火正门里的前辈不是?就算是就算是做了什么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