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后人!今日与贵门弟子对赌,水某愿赌服输,但求掌门人慨允水某抄录这异兽图上的文字......”
话没说完,站在书桌旁的相有豹已然接上了水墨梅的话头:“这可不成!异兽图是我火正门中至宝,就连火正门门徒,轻易都难得一见!怎么能让外人得了去?”
脸上黯然神色更重,水墨梅却是再不答话,只是朝着纳九爷一个揖接一个揖地作了下去!
捏弄着嗓门,相有豹吊儿郎当地嬉笑着说道:“不过呢......若是火正门里掌门和坐馆的师傅,还有我火正门里请来教门里弟子识字、念书的供奉,倒是能时不时地看看这异兽图!”
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水墨梅心急慌忙地朝着纳九爷又是一揖:“水某不才,尚且粗通文墨!若得掌门人允诺,水某当尽心竭力,将一生所学授予火正门中弟子!”
朝着已然瞠目结舌的纳九爷玩命地挤眉弄眼,相有豹恨不能掰着纳九爷的嘴巴说话。而看着相有豹着急得指手画脚的模样,纳九爷却是愣怔了好半天,方才吭哧着朝水墨梅应道:“这......这可是不敢当!水先生您是清华园中做大学问的人,我们这小门户......可真是供不起您这真佛爷啊......有豹,这事儿......你拿个主意?”
眼珠子一转,相有豹伸手朝着自己额头上一拍,像是恍然大悟般地嚷嚷起来:“水先生的学问太深,门里头这些孩子只怕真是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再说水先生还得做学问,哪儿有那么多功夫跟孩子们耗着?要不......先给水先生在门里找个学生?平日里就伺候着水先生做学问,回来后再教门里的孩子们?”
忙不迭地转过头来,水墨梅朝着相有豹一迭声地叫道:“如此甚好......甚好!”
转过了身子,相有豹扯开嗓门朝着二进院子里叫道:“师妹,劳烦你出来一下......”
话音落处,穿着一身素净袄裙的纳兰应声从二进院子里小跑了出来。也许是早已经藏在二进院子的门廊处听到了大堂中的动静,纳兰的脸上红晕重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