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只墨猴儿犹豫了好半天,这才慢慢爬到了蓄着清水的笔洗旁嘬了口清水吐到砚台里,再抓着一锭最寻常不过的锅灰墨使劲研磨起来。
很有些吃惊地盯着相有豹支使着的两只墨猴儿,水墨梅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书桌上那两只死活都不动的墨猴儿,禁不住有些着急地拿指甲再次敲了敲桌上那一摞宣纸:“铺纸!!!”
烛影摇曳之下,伴随着水墨梅在那一摞宣纸上的沉重敲击,一股眼睛几乎都瞧不清楚的灰尘,骤然弹起了半寸来高。
伴随着那几乎瞧不清楚的灰尘弹起,原本挂在笔筒上死活不肯动弹的两只墨猴儿终于从笔筒上爬了下来,一路跟头把式地跌撞着朝那一摞宣纸走去。
还没等水墨梅脸上神色稍稍松动,那两只爬到了宣纸旁的墨猴儿却是各自抓起了宣纸的一角,毫不客气地朝着嘴里送去。片刻间便把那四方四正的宣纸吃出了好几个窟窿。
瞠目结舌地连连拿指甲敲着桌子,水墨梅眼瞅着那两只墨猴儿已然毁了好几张宣纸,禁不住急得伸手朝着那两只墨猴儿抓去:“孽畜......哎呀!”
也许是因为情急之中下手略重了些,才刚把两只墨猴儿抓到手中,其中一只墨猴儿已经毫不客气地咬到了水墨梅的虎口上!
猛一吃痛,惊叫出声的水墨梅双手一松,顿时将两只墨猴儿掉落在了书桌上。而那两只被水墨梅惊扰到了的墨猴儿刚一脱出束缚,顿时在书桌上四处乱撞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整整齐齐摆在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已经让那两只墨猴儿撞得一片狼藉,而装着果品的瓷盘也被撞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扎煞着一双胳膊,对那两只墨猴儿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的水墨梅都还没回过神来,一只墨猴儿已经一头撞在了摆在水墨梅手边的那盏盖碗茶上!
伴随着茶碗落地时的清脆碎裂声,被泼了半身茶水的水墨梅仓惶地后退着,口中也不禁惊惶地喃喃自语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桌上的两只墨猴儿用笔杆推回了笔筒中,相有豹一边将笔筒塞回了自己的长衫中,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