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边的相有豹:“你这倒霉孩子......你那花花肠子里又转悠的什么主意?!”
朝着纳九爷挤眉弄眼地扮了个鬼脸,相有豹朝着纳九爷抓在手中的异兽图残片轻轻一努嘴:“就师叔手里头这异兽图残片,哪怕是集齐了八块,拿在手里也就是八百斤的寿桃——废物点心,左不过就是留个对先人的念想罢了!咱谁都不认识这上面的字儿不是?可要是那位水先生认识这上面的字儿,还能把异兽图上面的字儿都给写成咱们认识的,那这异兽图才是真宝贝、活天书!”
轻轻点着头,纳九爷像是对相有豹的话语有些赞同般地随口应和道:“倒也真是这么个道理......可你怎么就知道水先生一定就会这上面的字儿?再有,就当是水先生能认出来这上面的字儿,他又凭什么告诉我们?!”
像是被各种纷至沓来的念头闹得头晕,纳九爷伸手捂着额头,一屁股跌坐在了身边的椅子上:“你这倒霉孩子......你也甭跟我说了,我这脑瓜子转不过来你那弯弯绕!把着异兽图拿走......我不管了!我啥也不管了!这异兽图残片要是真叫那位水先生拿走了......我去祖师爷牌位前跪香......你这倒霉孩子也得陪着我去跪香!”
瞧着纳九爷捂着额头、紧闭着眼睛一脸痛苦的模样,相有豹忍俊不禁地朝着纳九爷笑道:“我说师叔,您就不盼着您师侄我点儿好?那我要是把水先生手里头那张异兽图的残片给弄回来了......您赏我点儿什么?”
像是被相有豹这副漫不经心且没正形的模样激起了心头真火,原本就一肚子邪火儿没地方去的纳九爷猛地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跳起身子大喝道:“你要能把那张异兽图残片拿回来,我......我他妈的......我招你当女婿!”
估摸着是这些天跟九猴儿逗闷子说顺了嘴,相有豹想也不想地吊着嗓门来了句京戏念白:“那我这儿先谢过岳父大人......”
话音落处,原本虚掩着的房门应声而开,端着个茶盘子站在门口的纳兰像是恰巧听见了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