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时,差不离都在手里头攥着这么一块镂刻着兽牙图案的铜牌子。有那讲究些的,甚至都在马褂下面挂小八件的地方挂上了一块镂刻着兽牙的玉牌子!
掌灯时分,坐在火正门堂口二进院子里的胡千里扒拉着算盘珠子,时不时地用夹在手指头中的狼毫笔在一本崭新的账簿上写上几个字。差不离忙乎了大半个时辰之后,方才抬头朝着面对着自己、一脸期盼神色的纳九爷说道:“今儿的账目也算明白了,跟昨天的账目一块算的话......就这两天,二等铜牌子卖出去了四百多块,一等玉石牌子也出去了小一百块。照着这么算计的话......刨去所有的挑费、再扣了前两天扔出去的那几封大洋,咱们能有五千大洋的进项!”
瞪圆了眼睛,纳九爷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哑着嗓门吭哧道:“有......能有这么多钱?!胡师弟,你可别记错了账目?”
把狼毫笔搁到了一块青瓦石做的笔架上,胡千里伸手一拍账本:“旁的活儿我不敢在师哥面前显摆,就算账......不瞒师哥说,这几年抓黄皮子养不活家,我还接着不少商铺算账的活儿!真要细说的话,四九城里好几家老字号的年关总账,都是师弟我算的!”
嘿嘿轻笑着,相有豹伸手从怀里摸出了几块铜牌子扔到了桌上:“明儿正午可就是当街斩了乔一眼的热闹,趁着大早上的,咱们火正门堂口也该扯旗放炮,把堂口旗号戳出去了!”
扭脸看了看这几天一直忙着把那些个火正门里的主顾牌子倒腾出去的相有豹,纳九爷犹豫着说道:“就明儿?是不是还得找人算个好日子......再说了,我这心里还是拿不准!虽说这两天的功夫,咱们火正门里的主顾牌子卖出去了不少,可这主顾牌子总也得有卖尽了的那天不是?到时候......”
不等纳九爷把话说完,相有豹已经一脸笃定地打断了纳九爷的话头:“到时候,买了主顾牌子的玩家,那是怎么也不能让自己花钱买下来的牌子闲着不是?师叔您瞧好了,等明天咱们火正门堂口正式戳了旗号,不出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