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份气力,相有豹拽着沉重如山的架子车冲到了那扇紧闭着的门脸前,抬起已经酸麻得像是叫人抽了筋似的胳膊,重重几拳砸在了被雨水打得透湿的门板上:“开开门!救人啊!”
几乎破了嗓子的叫喊声中,一缕昏黄的灯光从紧闭着的门扇缝隙中透了出来。伴随着下门闩时的沉闷响动,不出片刻的功夫,原本紧闭的门扇轻轻地被人挪了开来。
也顾不上抬头看一眼门里站着的那位提着气死风油灯的人,相有豹横着膀子撞开了已经下了门闩的另一副门扇,拖着架子车直通通地冲进了那家门脸中。
像是没想到门外的人会这么莽撞地拽着一辆架子车冲进门来,开门的人躲闪不及、好悬便要将手中的气死风油灯摔落到地上,口中也不禁惊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呢?撞人门户,这可是犯王法的!”
耳中听着开门那人说话的嗓门尖细幼嫩,相有豹却也来不及多想,只是转身抱拳一个揖作了下去:“大夫您行行好,赶紧救人!”
像是一头被惊到了的小鹿一般,那举着气死风灯的人猛地朝后一闪身,惊讶地朝着相有豹叫道:“可我不是大夫呀!”
惊讶地抬起头,借着那盏气死风油灯的光芒,相有豹这才看清开门的是个年纪跟纳兰差不多大小的姑娘。穿着一身水月白的衣裳,湖水蓝的长裤,一张看着圆嘟嘟的脸蛋上还留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正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瞧着自己发愣!
抬手指了指门外那随着狂风四处摆动的老葫芦,相有豹急声朝着那姑娘说道:“敢情您不是大夫?那这好歹也是药房,您好歹也瞧瞧这病人,先对付一副救命的药吃了再说!”
再次惊讶地摇了摇头,那长着一张稚气圆脸的姑娘讶声叫道:“是药房没错!可我这儿是......我这儿卖的全是治花、治草的药,还有些给猫猫狗狗配出来的药。人吃的药......我这儿可没有!”
瞠目结舌地看向了已经完全傻在了一旁的谢门神,相有豹喉头咯咯作响,好半天才朝着谢门神憋出一句话:“谢师叔,您不是说......这家是药房?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