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味道:“你又打的什么主意?”
嘿嘿一乐,相有豹朝着满脸狐疑神色的熊爷挤了挤眼睛:“熊爷就别藏着掖着了——那座粉戏楼子的地契,就在熊爷手里收着呢吧?拿出去开粉戏楼子,一年连房钱带挑费,捎带着还有每个月的孝敬,一年下来能到熊爷手里的大洋,顶天了也就五百!可熊爷要是拿着那粉戏楼子让我干点别的......多了我不敢许,一年下来两斗大洋的数儿到熊爷您一个人的口袋里!少了您一个大子儿,您拿着我眼珠子当泡儿踩!”
咳吐一声,熊爷一口浓汤好悬吐到了自己脚背上:“你还真是......咳咳......敢在你熊爷面前张嘴叼食吃?!两千大洋的进项......你是打算开烟馆、宝局还是窑子?!明着告诉你,珠市口儿大街面上太招眼,真要是开了那些买卖,就连巡警局里也压不下那场面!要不然......我还拿着那么大宅院开什么粉戏楼子?早他妈开了宝局、烟馆了......”
狠狠一拍大腿,相有豹朝着熊爷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熊爷您可真是......说句您不爱听的——您这就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吃不是?您想想四九城里当年火正门是个什么场面?就是在那大宅子里,救活一只欧罗巴洲弄来的金刚鹦鹉,少说就得一根小黄鱼了吧?调教好一羽三十六个叫口的画眉鸟,您猜猜什么价儿——论叫口算,一种叫口十块大洋,听动静拿钱!”
从椅子上支起了身子,熊爷眨巴着眼皮子,怪笑着看向了相有豹:“闹半天......你在这儿等着你熊爷呢?!朝着前面数过去些年,那大宅子还真是火正门的堂口。可你熊爷拿下那大宅子的房契,也是动了真金白银正经买下来的!就凭着你一句话,就想在那大宅子日重开火正门的堂口?小子,要论起指山卖磨、平地抠饼的手艺,你熊爷可是祖宗!”
伸手从怀里摸出个用黄绫子包裹着的小布包,相有豹双手捧着那小布包放到了熊爷身边的桌子上:“哪儿敢在熊爷您面前玩这些个小心眼?今儿敢来跟熊爷张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