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挂,那家买卖的掌柜必定是要亲自迎出来,恭恭敬敬地请熊爷坐了雅间、至不济也得寻个清净、敞亮些的好座儿,招呼着熊爷美美地吃上一顿。
喝完了饭后一碗消食的酽茶,熊爷照例是要去澡堂子里泡泡的。让那澡堂子里手艺最好的搓澡师傅前后左右的拿捏揉弄一番,打着酣畅的小呼噜,熊爷能睡到下午五六点的光景。
在这之后,或是奔了饭局,或是上了赌桌,精神奕奕的熊爷能折腾到天亮都不眨巴眼皮子。
眼瞅着天色大亮,昨儿晚上赶巧睡了个好觉的熊爷把茶碗里那一口高茉莉花茶喝了个干净,还没等吆喝着伺候在身边的几个青皮混混准备上街溜达,守在宅子门口的一个青皮混混已经疾步走进了堂屋,朝着熊爷一哈腰:“杆子头儿,外边来了个拜门的!”
拧着眉毛,熊爷很是诧异地乜斜着眼睛看向了那个贴身伺候着的青皮混混:“跟了爷身边小半年了,舒坦得都忘了规矩了吧?拜门求事的该打发去哪儿候着不知道?还要熊爷我教你不是?”
再次朝着熊爷弯了弯腰身,那在熊爷身边跟了小半年的青皮混混赶紧分辨道:“不是我不懂规矩,可今儿这来拜门的人.......有点邪行?!”
双眼一睁开,熊爷的眼睛里猛地闪过了一丝戾气:“来嘬事的?”
用力摇了摇头,那青皮混混越说越乱:“也不是!就是这人提着俩红纸包着的大包袱,可看着又没什么分量!还有......那人就是秋虫会上纳九身边那捧着斗蝎罐子的,叫相......叫什么来着?”
抬手抓起桌上吃剩下的半块芝麻火烧,熊爷劈手将那半块芝麻火烧朝着那语无伦次的青皮混混砸了过去:“话都说不囫囵,你长着舌头是走道的?让他进来!”
忙不迭地答应一声,那青皮混混转身出去不过片刻,手里提着两个红纸包袱的相有豹已经大步走进了堂屋,把手里那两个红纸包袱朝着地上一放,抬手朝着熊爷一拱手:“熊爷,您吉祥!”
歪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熊爷勉强抬了抬胳膊算是回礼:“相爷还真是个伶俐人,四九城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