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么?非得要把那七杀蝎留下一只,还非得叫我拿着只拿点金石伺候出来的野蝎子出去亮相!就今儿那德贝勒......”
嬉笑着朝满脸不满神色的纳兰抱了抱拳,相有豹很有些没正形地朝着纳兰笑道:“让师妹受委屈,这真是我的不是!可师妹也要想想看,就这些年下来,秋虫会上攒局的那些个有钱人,哪个是真守规矩、讲道理,在斗蝎子上下了真功夫的?咱们要是不留一手防着,到时候......”
仿佛是被相有豹的话语说中了痛处,纳九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唉......人常说树大招风!就咱们这两天的做派,只怕四九城里那些个喜欢攒局押大注的玩家老早就在咱们身上砸足了银子!在半月楼的时候,我大概齐的听了一耳朵,说今年半月楼攒局的大庄家就是德胜门齐家!眼瞅着要崩了底子的赌局,那德胜门齐家,可不是好惹的......”
坏笑着指了指挂在纳兰脖子上的那根红丝绳,相有豹眯着眼睛笑道:“我还就指望着两样东西,既能让德胜门齐家的人吃个闷亏,又能叫咱们赢!师妹,明儿你要带上场子的那只七杀蝎,备好了么?”
轻轻地点了点头,纳兰却是皱着眉头低声问道:“可我怕我学不来那阔少爷的做派!就今天撞见德贝勒,我都差点没应付下来......”
怪笑一声,相有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师妹放宽心,你就当对面那人是师哥我,任你打不敢还手、由你骂不能还口,想喝茶都得自己找番泻叶朝茶壶里搁......”
‘噗嗤’一声,原本有些紧张的纳兰禁不住轻笑出声:“哪有你这样当师哥的,一天到黑都没个正经模样,还撺掇着师妹学着蒙人?!”
端正了面孔,相有豹一本正经地朝着兀自揣揣不安的纳九爷说道:“师叔,您就踏实把心放肚子里吧!咱们手里有七杀蝎、有点金石,两样合在了一起,这四九城里哪里还有咱们斗不过的蝎子?!再说师妹那边,不是还有熊爷的人帮着圆场么?”
狠狠地咬了咬牙,纳九爷重重地一拍大腿:“都已然是挂到炉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