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金贵玩意,就凭着纳九那手艺、那家底子,他也伺候得出来?”
满意地点了点头,齐三爷再次朝着三名中年人抬了抬手:“天儿也不早了,几位事忙,我也就不虚留几位了!烦劳几位给各自府上主事的爷们带个好,门房那儿,有我给几位备的几双鞋,走的时候别忘了!”
目送着三名中年人一迭声的道着谢退出了书房,齐三爷脸上笑容一敛,抬手取过了书桌上的一支狼毫笔,在一张扬州素花信笺上写了几行字,扬声朝着书房外叫道:“来人!打发个腿快的,把这条子交到珠市口巡警头儿段爷手里!”
看着应声走进书房的管家取过了自己刚刚写好的信笺,齐三爷却又抬手止住了管家的动作,从一脸错愕的管家手中取过了那张扬州素花信笺,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轻轻而又缓慢地将信笺碎片洒落到了书桌上,齐三爷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就连那双平日里冷清异常的眼睛里,也不断地闪过一丝丝犹疑的意味。
沉默了良久,直到手中攥着的信笺碎片全都洒落到了宽大的书桌上,齐三爷方才抬头朝着站在书桌前的管家说道:“预备几个人,把明儿去秋虫会验虫、领签子的人都盯好了!尤其是......纳九,片刻也不许漏眼!”
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了个用小铜锁锁住的紫檀木匣子,齐三爷伸手在那紫檀木的小匣子上摩挲了片刻,这才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小巧的钥匙打开了铜锁,从那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了几张印刷着精美图案的纸张。
只是偷眼瞟了那些纸张一眼,躬身站在书桌前的管家顿时吓了一跳,很有些失了分寸地朝着齐三爷讶然叫道:“三老爷,您这是打算......”
用手指轻轻在那几张纸片上弹了弹,齐三爷脸上的笑容阴沉得像是雷雨前的黑云:“连着两年,德胜门齐家找来的南蝎都没得着秋虫会上的虫王。今年要是还......你当我还能坐得稳屁股下的这张椅子?!”
扭头朝着书房门口看了一眼,管家一脸惶急地朝着正在将五六张纸片放到书桌上的齐三爷低声说道:“那您也不能动老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