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那些个青皮混混一个个都像是吃了定心丹似的,白花花的大洋都不要,愣是不让咱们家里头的人过去!”
沉闷地低哼一声,齐三爷手中的古玉核桃骤然停止了转动:“珠市口姓熊的那混混头儿,倒是胆子真大!四九城里攒局的人物,无论是谁,抬抬手也就打发了他!一个混混儿头罢了,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恭谨地点头称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了自己脚尖的管家顺着齐三爷的话头说道:“打从远房侄少爷传来消息的那天算起,一共七天,纳九和那关外来的小伙子就没出过门!倒是纳九的女儿每天都出城抓野蝎子,身后也都有熊爷的人跟着,看着不像是盯梢,倒像是在保着她似的!”
略微迟疑了片刻,管家微微抬头瞟了一眼面沉如水的齐三爷:“就今儿晌午,纳九和那关外来的小伙子一起出门去了华清池澡堂子,看模样都累得不成了,刚从浑汤池子爬出来就趴在搓澡凳子上睡着了!倒是......那关外来的小伙子说了句梦话......”
猛地从太师椅上支起了身子,齐三爷那双三角眼里幽幽地射出了一缕寒光:“那关外来的小伙子,说了什么?”
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的模样,管家再次将眼神集中到了自己的鞋尖上:“就是一句没听囫囵的话尾巴——什么......总算成了?”
沉默良久,齐三爷挥退了始终弯着腰身站在自己书桌前的管家,这才回头朝着书房里一张紫檀木雕刻而成的巨大屏风笑道:“慢待几位,请出来吧!”
伴随着齐三爷的招呼声,从紫檀木屏风后应声走出了三名穿着南绸长衫的中年人。虽说身形各异、相貌不同,但这三名中年人的气质却是极其的相似,就连走路的模样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倒腾出来的——低头躬身、脚外侧着地,胳膊紧贴着身子下垂,显见得就是一副大户人家里熟练家人的模样。
端坐在太师椅上,齐三爷朝着三名从紫檀木屏风后走出来的中年人略一抬手,笑眯眯的和声说道:“德胜门齐家道行浅、路数窄,能打听出来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