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另一条路......你们火正门里不是号称天下无兽不可驯么?就爷脚下这条哮天犬,你要是能跟它好好说说,让它出门给爷叼回来一块六必居的小酱萝卜,爷就当今儿这事情过去了,从此再不追究!”
轰然而起的叫好声中,一众青皮混混顿时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小子,熊爷可是给了你两条道,麻溜儿的选一个?!”
“赶紧给熊爷脚下这条哮天犬跪下磕一个脆的,看看这哮天犬能不能受了你的香火?!”
“燕来楼三天流水席,还不痛快去备下,再请熊爷赏脸?”
也不搭理熊爷身后那群青皮混混的胡乱叫嚣,相有豹盯着熊爷脚边那条毛色金黄的大狗看了好半天,方才趁着一众青皮混混的叫嚣声停歇的片刻,朝着满脸得意的熊爷抱拳笑道:“让您脚下这哮天犬去六必居叼酱菜,我没这本事!不过......说句熊爷您不爱听的,您脚下这条哮天犬,只怕是没多久的活头了?!”
此言一出,方才还在胡乱叫嚣着的一众青皮混混,顿时鸦雀无声!
在珠市口儿拜杆子的青皮混混们都知道,熊爷养在身边的这条毛色金黄的大狗,是熊爷戳杆子之初从个落魄的白俄老头手里生抢硬讹才弄来的,据说还是俄国皇帝养过的狗下的崽子,着实值不少钱。
而这条毛色金黄的大狗也着实灵醒。有好几回,刚刚从烟馆、暗门子里出来的熊爷还没回过神来,这条毛色金黄的大狗已经狂吠着扑了出去,将手中握着小攮子、隐身在黑暗中的刀客给撕咬得遍体鳞伤,着实算是救过熊爷的性命!
当真要论起来,熊爷真心疼的人、物里面,恐怕最心疼的还是这条须臾不离自己身边的大狗,就连熊爷养着的个野戏子踹了这大狗一脚,那野戏子都能叫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的熊爷一嘴巴抽掉了几颗大牙!
当着熊爷的面咒这条大狗活不长......
不知不觉之间,一众盯着相有豹的青皮混混们,都像是在看着个自己朝着鬼门关里蹦的死人!
轻柔地抚弄着脚边大狗那金黄色的长毛,熊爷脸上都能刮下一层寒霜,冷着声音朝相有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