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出来我在干嘛了?!”
颇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但却又立刻带着几分懊丧地摇了摇头,纳九爷盘膝坐到了厚木板上,两眼盯着那些在小方格里四处乱撞的斗蝎说道:“可惜了......母蝎子上不成斗台!我要是有个儿子......”
应着纳九爷那并不算大声的咕哝,从厨房里猛地传出了菜刀剁在案板上的闷响:“那您就找个儿子使唤去!”
飞快地换上了一张讨好的笑脸,纳九爷一迭声地朝着厨房叫嚷起来:“我的个老闺女,你就当你亲爸爸喝多了胡吣,行了不?这要是没了我这知冷知热会疼人的老闺女伺候着......”
提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茉莉花高沫儿茶,纳兰佯嗔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重重地将茶壶、茶碗和刚刚买回家的芝麻火烧放到了旱池子旁:“您要是觉着好话能填饱肚子的话,您就甭吃!”
三两下用荠草划完了最后几个小方格,相有豹敏捷地从厚木板上跳了起来,抓过茶壶为一脸讪笑的纳九爷倒上了一碗茶:“要不怎么说我师妹会疼人呢?知道师叔您忙了一早晨了水米没打牙,出门也没忘了给您买个火烧垫垫肚子......”
偷眼看了看依旧绷着面孔的纳兰,相有豹讨好地朝着纳兰呲牙笑道:“师妹,这壶茶里......你没忘了搁番泻叶吧?”
瞟了一眼相有豹那一脸捉挟的古怪笑容,再看看相有豹有意无意地抱着自己的肚子拌着鬼脸,纳兰终于绷不住面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就你能琢磨的出来,占了茅房再跟人聊大天......”
就着热茶一口气吃了俩芝麻火烧,纳九爷满足地叹息一声,朝着身边露出了满脸笑容的女儿宠溺地扫了一眼:“这日子,要天天能这么着,我也就踏实了......”
狼吞虎咽地吃着芝麻火烧,相有豹回手指了指旱池子里不断爬行着的斗蝎,含含糊糊地应声说道:“这样的日子不远,也就在这场秋虫会之后就能来了!到时候,凭着咱们伺候出来的七杀蝎,先还上那德贝勒驴打滚的债,估摸着还能剩下不少?”
抬眼看了看蹲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