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下打量着身形健壮的相有豹,德贝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才吊着嗓门吆喝起来:“哟呵?这是真打算跟你贝勒爷玩横的不是?来来来,有种朝着你贝勒爷心口上下刀子,你贝勒爷要是闪一下,那就不算是……”
也不等德贝勒那明显虚张声势的吆喝声落下,相有豹猛地一弯腰,伸手从脚上穿着的那双抓地虎布鞋里抽出了一张黄灿灿的鞋垫子,朝着德贝勒眼前一晃:“贝勒爷是有见识的人,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只看了一眼那黄灿灿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鞋垫子,德贝勒顿时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伸手朝着那散发着金黄色光泽的鞋垫子抓了过去:“金靴底?”
敏捷地一缩手,相有豹翻手将那张只有纸片厚薄的金靴底塞到了自己怀里:“方才听德贝勒说,让我师叔三天内还钱?”
讪讪地缩回了巴掌,德贝勒的嗓门再次高了起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年你贝勒爷念着交情,利息上已经让了一步,也没按照借十抽一的常例办!担三挑的利息、三年光景算下来……多了你贝勒爷不要,五百大洋吧!”
话音刚落,纳九爷已经一脸惶急地凑了过来,打躬作揖地朝着德贝勒赔笑道:“德贝勒开恩,您这账可不能这么算啊!当年一百大洋的本钱的确不假,可当时我们是立了字据的,按着半分利……”
嗤笑一声,像是有备而来的德贝勒顺手从怀里摸出了一大叠借据,熟门熟路地从中抽出了一张,摇晃着伸到了纳九爷的面前:“你倒是识字不识字?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月息半分,依挑三例而计!”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相有豹已经看清了那张借据上明显是添加在字里行间的‘挑三’二字。
微微冷笑着,相有豹抬手止住了想要开口争辩的纳九爷,翻手便将塞进怀中的那张金靴底抽了出来,朝着德贝勒眼前一晃:“德贝勒,既然我师叔都认了从您手中借了一百大洋,贝勒爷手中也有白纸黑字的借据,那的确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也不怕跟德贝勒您说实话,我师叔手头压根就没那么多大洋,就算加上我这金靴底,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