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同的各种戏曲般,叫人听着就觉着是种充满了活力的享受。
一路打听,不出半个时辰的功夫,脚程颇快的相有豹已经走到了井水胡同的巷口。看着巷子中央那显而易见的两尊石鼓,相有豹从褡裢里掏出了一条雪白的白羊肚手巾擦了擦满面灰尘,再把衣襟裤腿上的灰尘掸了干干净净,这才走到了那两座石鼓之间的四合院大门前,伸手叩动了已经生了不少铜绿的门环。
沉闷的门环敲击声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这是谁啊?大白天的就敲敲砸砸的,不知道爷正伺候祖宗呢?”
伴随着软底布鞋走在青石板地面上的轻微沙沙声,那懒洋洋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从门缝里看到了相有豹的模样,很是纳闷地开口说道:“面生啊......您找谁?”
朝着门缝里露出的那只眼睛一拱手,相有豹客客气气地开口说道:“劳驾您,纳爷的宅子,是这儿么?”
狐疑地盯着站在门外的相有豹,站在门后的主人颇有些戒备地开口说道:“这宅子倒是住着姓纳的,不过......您是谁?”
伸手从怀中摸出了个明显有了许多年头的猛兽兽牙吊坠,相有豹恭恭敬敬地双手将那猛兽兽牙吊坠举到了自己眉间:“门中晚辈,见过......师叔!”
像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门后的主人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卸下了颇有些沉重的门闩,敞开了厚重的大门。
面沉如水地看着站在门前的相有豹,留着两撇八字胡、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油滑的主人上下打量着相有豹,好半天才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个穿着红丝细绳的一枚兽牙,朝着站在门口的相有豹晃了晃:“还门中晚辈......门里的人都散得七零八落,还瞎论什么辈份!我行九,四九城里的玩家赏脸,叫我一声纳九爷!”
侧身让开了门口,纳九爷刚要开口招呼相有豹进门,却又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原地窜起了老高,一迭声地朝着空荡荡的宅院里叫嚷起来:“我的个小姑奶奶,赶紧帮我把那压顶石扣上,要不我那祖宗可就晒着了......”
如同黄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