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呢?最后是纸包不住火的!
一向被诩为“精明强干、敢作敢为、做事果断、充满智慧”的恒香,遇到了她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难题。敞开了告诉外界,是一个死字;事情败露,仍然是个死字。
怎么办?
等等。少帅竟然和她说过要让她与皇帝离婚?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讯号:少帅喜欢她!是想长期据为己有呢!
如果这样,真能离开皇帝的羽翼、托庇于少帅,会不会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呢?反正,根据女儿的表述,她与皇帝只是婚姻之名,跟少帅,才有夫妻之实。如果在这过程上遇到困难,让少帅去解决吧!
民国都到这份上了,对于满清的复辟,她根本不抱任何希望了。既然如此,何必要让女儿做活寡妇、陪着皇帝蹉跎到死?
不!跟着少帅,对女儿、对家族都有好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在这一瞬间,这种想法是如此强烈地充斥在脑际,以至于她鬼使神差地低声问了一句:“鸿儿,你喜欢少帅吗?”
慕鸿是婉容的字。
婉容呆了一呆,两天来只顾着羞耻、难过、悲伤与惊恐,却忘了这一遭体会了!我喜欢他?这个男人,夺去了自己的贞操,毁了自己一辈子的清白,我怎么会喜欢他?!
可是,四年的无性婚姻,与懦弱的名义丈夫在一起的点滴快乐,在碰到张汉卿时被击得粉碎。他的博学、气势、英俊、名望,甚至暴力,都让她值得好好回味。尤其是她全身委于他的那一刻,他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健壮的肌肉和对她的百般呵护,让她生不起恨来。
怪只怪相逢恨晚、造化弄人吧!这一生,她只能属于皇帝。多年来的教育、熏陶,让她注定了只能为保住皇室的尊严、荣家的名誉而选择忍气吞生地活着。别的,她不敢奢求。
承恩公府为东西两路,西路四进院落,正房就是婉容的居所;东路三进院落,后院还有假山、水池,东有家祠。在荣家后院,婉容与母亲正在小声地谈论。
在婉容吞吞吐吐的诉说中,恒香渐渐明白一个事实:事情已经发生了,荣家要做的,是让事情发酵还是选择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