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当看到了对方犹如天鹅一般优雅的脖子上,那一个明显的喉结。
以及脖子以上,那一张莫名有些熟悉,有着众多男性细节的脸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笑脸之后。
可怜的十字,这一个大学生小哥如同正吃着美味的榴莲,下一秒却是被人强行喂了一坨屎一般,那叫一个恶心坏了。
在这一刻,他无比想要砍死这一个死变态。
只是下一秒之后,他明白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一句‘对不起’都差点脱口而出。
因为以上的描绘,所使用的字数虽然不少,但不过都是在电光石火的短暂时间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已。
在胡彪的那一句命令之下,好些安西军战士纷纷向着正一截城墙靠拢。
到了这样一个时候,刚好才是来得及对着吕公车中的一众残敌,毫不留情的动手了。
其中一个安西军的伙长,同样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一个宫装打扮、不男不女的变态货色。
当即在骂骂咧咧中,嘴里也不知道骂出了一句什么。
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闲着,抽出了一柄别在了腰带上的雪亮飞斧,径直地就招呼了过去。
然后,那一个一时间十字明明很是眼熟,却想不起来是谁的变态,也终于是出手了。
可以说瞬间之中,就显示出了恐怖的战斗力……
眼见着打着旋、飞快劈出去的一柄飞斧,马上就要劈中目标;将那一张涂脂抹粉的脸,直接将其劈烂了。
虽然不是自己亲自出手,十字心中依然感到了相当快慰。
只是在锋利的斧忍,离着那变态只有数公分距离的时候。
那一个带着盈盈笑意的变态,在指甲上同样涂着水仙花汁液的一只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头脸之前。
食指轻轻在飞斧上一弹,雪亮的飞斧又用着更快的速度,对着原本的主人飞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