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好吗?”柳眠溪没有理会,现在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再激起他的反应。我苦苦哀求,在门外等了一夜,柳眠溪有些不忍,便放我进去。刚看到卿月苍白如雪的脸,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生离已久再见竟是死别。二话不说便拿起刀割开了手腕,欲将血滴在卿月的嘴里,却遭到了柳眠溪的阻止。我万分焦急,眼神凄怆道:“幼时受伤时发现腕间血曾有自愈之效,如今别无他法了,只让我尽力一试。”柳眠溪就静静看着,血已入口却无丝毫反应,我从期待到失落,最后绝望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