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允许我住在你打扫好的房间里,一定有办法保护周全的,对吗?”
“是啊,当然。”岳斯说到:“我是有些本领,那些千年树妖,凶恶厉鬼,都不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里,岳斯话锋一转:“只是……我并不保证夸下海口能够护你周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你终究要折在女色上,如果你能坚守本心,能够不近女色,就算没有我,也能平平安安的。”
“归根结底,还是戒色啊!而且这兰若寺荒郊野岭的凶险地方,哪里来的女色给我近呢?”宁采臣见岳斯三句话不离戒色,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而且,兄台,你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之前说我是笨蛋。”
“啊,你把话题绕过来了,寻常人这么来上一遭,思维早就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你竟然还能旧事重提。”岳斯借着火堆的光亮,对砍回来的藤条进行预处理,然后抬头回了宁采臣一句。
宁采臣颇为骄傲地说到:“在下不才,虽然干不了重活儿,不会刀剑武功,但是在读书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开蒙的时候就连教书先生都夸我是个读书的料子,博闻强记,思路清晰。”
“虽然谈不上过目不忘,但是要背的书籍,读了三两遍就能记得清清楚楚,抄录的文字,更是一遍就能清楚地记下。”
见宁采臣脸上那一两分自得,岳斯故意摇头叹息到:“可惜啊,你这块读书的料子最大的缺陷就是没钱,不然早就上京赶考去了,何必辛辛苦苦地为人收账讨生活,身上分文没有,最后闹得连客栈都住不起,沦落到这兰若寺来住。”
说到痛处,宁采臣脸色黯然:“兄台,别说了,还是聊聊兰若寺吧。”
岳斯说到:“你也知道这里兰若寺啊,寺庙啊!佛陀菩萨的地盘,在这里你说要拆了庙里的东西当柴火烧,你是不是未免太看不起佛陀菩萨了!直接说拆别人的地盘!这里虽然风吹雨打地损坏了,但那是天地自然之力,和人为损坏是有差别的。并且,你说的烂木头,在之前很有可能就是佛陀菩萨的神像。”
“人家建庙宇、修佛像的人有功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