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钱不给,还把你的桌子给掀了。”
“娘*,哭哭啼啼的,就跟给他老爹哭丧一样,扫了大爷喝酒的兴致。”
江湖豪客们的叫骂声掌柜的不能置之不理,因为那关系到他的生意,这群江湖豪客们说到做到,说赖账就赖账,说吃霸王餐就吃霸王餐,说掀桌子就掀桌子。
指使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店小二将那两个农户从酒楼里拖拽了出去,自己亲自从柜台后面出来,打扫着两个酒碗的碎片,脸上满是心疼,这两个酒碗的钱,肯定是没法让那几个江湖豪客赔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还有碗里的残酒,再稍微兑上一点水,就可以又凑出一碗来了。
两个农户被店小二拽出门后,被毫不客气地丢到了大街上:“快滚快滚,莫要耽误了我家的生意。”
街上的行人见了两个失魂落魄的农户,开始议论纷纷:“两个穷鬼,估计是想吃霸王餐被人发现了,是被人打出来的。”
“是啊,吃霸王餐也不知道怎么吃,淘换两身好衣裳也行,至少不会一点菜就露怯,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被人丢出来打一顿,好歹肚子里吃了东西。”
在不断的嗤笑与议论声中,两个农户爬了起来,垂头丧气地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看了一出闹剧的岳斯摇头自言自语:“不过短短两天的时间,就让我接连遭遇了三件事,真是有趣啊!这算什么世道?”
很快,岳斯的饭菜就上齐了,然后在同桌的生意人惊讶的眼神中,用惊人的速度全部吃光,连骨头都嚼碎了吃进肚子里。
结了账,付了钱,岳斯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栈,意外地又看到了那两个农民,他们也住在这个客栈里。
只是和岳斯住在客房里不同,这两个农民和客栈里养的猪挤在一块儿,住在猪圈里。
客栈的后院里养着猪,气味儿很差,这也是前边岳斯给出的价钱适中,环境较差的评价的原因。
两个农民靠着猪圈的一角坐着,借着竹篱笆缝隙中透过的烛火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粗粝发硬的饼子,沮丧地交流着今天的事情。
“五两银子……真的很少吗?我家一年下来也攒不到五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