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也过去陪审,顺道见一见城中的百姓。”
“要不还是伯爷来做主审吧……”
蓝景文的话还未说完,贾琮就抬手打断说道:“不用,审案子是你这个知府的责任,这些案子不只是为百姓伸冤做主,更主要的是重新建立百姓对朝廷的信任。”
贾琮的话让蓝景文脸上的神色更为凝重,他郑重的朝着贾琮拜下:“伯爷教训的是,下官谨记。”
……
蓝景文能在短短十余年的时间内从七品县令高升四品知府,自然是才华出众。
他对刑案的熟悉程度比贾琮强多了,有的案子甚至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他都能从苦主、证人供词中找到异常之处。
有一个想要浑水摸鱼的诬告之人,被蓝景文当场戳破了他的谎言,一顿板子下供出了一连串的同犯。
原来这是倒了一个卢氏,又有人盯上了卢氏倒下后平阳府出现的短暂空白。
“这是有人想当下一个卢氏,蓝景文会怎么处置呢?”
贾琮看着明镜高悬匾额下庄严肃穆的蓝景文,心中暗道,果然是财帛动人心,哪怕自己还在平阳府衙坐着呢,就有人耐不住寂寞了。
蓝景文啪的一拍惊堂木:“来人啊,将张朝山、范思文、范思哲、金炳文抓来……”
“圣旨到!”
哗啦啦,案子还未审完,府衙外喧哗声大起。
哒哒的马蹄声阵阵,围观审案的百姓轰的一声齐齐惊呼,随即让开了一条路。
贾琮与蓝景文都没走出府衙大堂,就见一队禁军护卫着一名青袍官员走了进来。
“三哥?”
前来传旨的竟然是林柏,只见他手捧一卷明黄圣旨,颔首打了个招呼。
“琮哥儿,先接旨吧。”
贾琮点了点头,躬身拜下:“臣贾琮,恭请圣安!”
蓝景文以及堂中众人齐齐拜下,高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