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力气,却把自己给打疼了,闻湉的眼眶迅速就红了。
楚向天被他着说哭就要哭的本事吓到了,手忙脚乱将外袍脱下来垫在屋顶上,让他坐下来,紧张的捏着他的手查看,又有些哭笑不得,“这可不能赖我啊。”
闻湉其实并不想哭,刚才只是生理性的反应,他吸了吸鼻子,闷闷的收回手不说话了。
见他抱着膝盖像只受了委屈蜷成一团的小动物,楚向天眼神动了动,伸手戳了戳他露出来的半边脸颊。软软的温温的,还有点滑溜溜的吸手。
楚向天没忍住又戳了两下。
闻湉烦不胜烦的抬头,一把凑过来的男人推开,闷声闷气的说:“你别吵。”
刚喂完,老鸨就扭着腰摇着扇子过来了。
她眼睛在几人身上溜了一圈,笑眯眯的问道:“几位客官是来找姑娘的?”
闻湉点头,拿出一锭银子放进她手里,“要一间房,再找几个姑娘过来。”
“几位跟我来。”老鸨眼睛贼溜溜打量着人事不省的焦长献,但是大汉将人扶着,她看不清脸,再看看手里的银子,她谄媚的笑了笑,扭过身子就领着几人进去。
厢房在二楼,老鸨带着几个姿色尚可的年轻姑娘站成一排,让闻湉挑选。
闻湉随手点了四个留下,就让其他的人离开。
焦长献早就被扔到了床上,估计是药起了作用,红色的帷幔内时不时传来点动静。闻湉又拿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你们四个,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姑娘们上前将赏钱收好,应了一声是,然后才施施然走进里间。
“焦公子!”里间传来三两声惊呼,焦长献显然是常客,闻湉随手点的姑娘也能认出他来。
几声慌乱的惊呼过后,随后就是推搡跟碰撞的声音,片刻后,又传来身体倒在床铺上的沉闷声响。
闻湉一动不动的坐在外间守着,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淫靡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