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应。你的真与假,好与坏,有些道行的修行者都能感应得到,且通过六感,也都能散发出来,传播开去。”
致宁顿了一顿:“我们身处万物中,便是万物的一种,自是发散器,也是接收器。有的修行者能读心,便是能控制磁场,窥探别人意识了。”
千晴接话:“那我看到那些数字,也许是我和时间的磁场相合,正好在时间特殊时感应到了。”大兴道:“这样也说得通。”千晴笑道:“想不到我本事这么大,说不定以后我也可以读别人的心,控制别人帮我做事。”三叔道:“控制别人?现在祭司都做不到,我看难。”
三人又闲聊一阵。族里近几年不太平,不少族人离奇失踪,一点痕迹都没有。小春城西南边红树林里不时传出怪声,族人进去打探,也都有去无回。
族中上层把消息压住,但纸包不住火,小春城内里人心惶惶。有修为不足胆小怕事的族人,为免自身祸患,甚至不经报备,下悬崖、走水道出大荒。
大荒其他族姓有来寻其联姻到小春城的亲人,见不到人,借机敲诈、闹事的越来越多。族里理亏,每每付出大量灵药灵器才能打发。小春城的威望大不如前。
致宁问:“三叔,这么急叫我和九妹回来,除了参加祭祀大典,你可听到什么?”
三叔面色稍沉,看向千晴:“又要去苍幽岭寻药了。你们应该听说了,族中近年蓝衣辈以上,之前服过的药的,衰老死亡的越来越多。连齐段长老前些时日都没有熬过去。听说去时面色发青,已不成人形。其他几位玄衣长老也出现衰减之气,再不服药,大限之期将近了。”
千晴皱眉:“连长老们都抗不了天命吗?”三叔就杯中茶叶一饮而尽:“终究都是肉体凡胎,怎么和天命对抗?”千晴道:“既然这样,靠着药物争取的岁月,也是这样可怕的下场,有何意义?”三叔看一眼千晴:“你这话是大忌,到了族中,休说这些。”
暮色昏沉,山后有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