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深处陷入了彻底的蛰伏与隐匿。
现实中,沈夜睁开双眼。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滑落,砸在石案上。
他摸了摸心口,那股强韧的灵魂波动依然存在,只不过像是一头陷入冬眠的猛兽,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房东还真硬气,给了WIFI密码就直接拉闸断电关机了。”沈夜擦去额头冷汗,在心里毫不留情地吐了个槽,借此缓解神魂深处残留的悸动感。
但他清楚,这反派原主绝不简单,日后定然还会醒来。
现在所有的线索看似已经串联完毕。
晦日大劫,容器献祭。
唯一的生路,就在那扇被禁制封锁的青铜窗后。
沈夜站起身,将石案上的玉简捏成齑粉。
体内的煞气平稳运转。
时间只剩不到两日。
没有退路。
他将黑金流云袍的兜帽拉起,掩去大半张苍白的脸庞,推开了密室沉重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