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老板的饼与房东的租(2 / 4)

沈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

愤怒改变不了现状,理智才能破局。

他迅速将兽皮重新卷起,塞回玉管,将玉管绑回灵鸽翅膀下。

撤掉那缕吊命的煞气。

灵鸽身体一颤,恢复行动能力,扇动翅膀飞入浓雾,继续前往它的目的地。

沈夜看着消失在雾中的灵鸽,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冷笑道:“既然都不想让我活,那我就掀了这棋盘。”

他站直身体,掸去黑金流云袍上的石屑。

神识铺开,确认周围再无异动后,转身走向后山的另一处幽谷。

既然已经推算出自己是祭品,再被动防御纯属等死。

大长老想要完美的容器,他就得给这份祭品加点致命的作料。

引煞诀的修炼还不够,他需要利用这最后的空当,将体内的煞气彻底淬炼到能干扰仪轨的程度。

沈夜的身影彻底融入后山茫茫的阴煞之中。

……

深夜,落云峰偏殿。

从后山幽谷淬炼煞气归来的沈夜,端坐于漆黑的玄铁交椅上。

他未运转功法抵御严寒,任由阴风在肌肤上蔓延,以此保持大脑的绝对清醒。

阶下,罗胖子五体投地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肥肉随着呼吸轻微地颤动。

他已保持这个姿势足足半个时辰,而上方的厉九幽未发一言。

这种未知的沉默,比直接上刑更摧残心智。

“起来回话。”沈夜终于开口,声音透着久居上位的慵懒。

罗胖子如蒙大赦,双手撑地爬起,不敢抬头直视,只将视线落在沈夜的靴尖上:“师兄深夜传唤,小人定当赴汤蹈火。”

“赴汤蹈火这词,在森罗殿活不过三天。”沈夜手指轻敲扶手,“说点本座想听的。昨日,演武场那件事过后,门内是个什么风向?”

罗胖子咽了口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