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面对足以将练气初期修士碾压的威压,罗刹云纹袍上云纹暗流,将威压卸去五成。他依旧斜靠在柱子上,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有。
“能者居之。”沈夜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牵动伤势,他又咳出一口血唾沫。
他站直身体,看向赵狂。
“血屠不敢跟我说这句话,你倒是有种。”
赵狂被沈夜看垃圾的眼神激怒,大喝一声,右手成爪,指尖附着猩红的血煞之气,撕裂空气,直奔沈夜的咽喉抓去。
出手即是绝杀,完全没有留活口的打算!
沈夜眼底紫芒一闪,神识在这一刻拉到极致。
赵狂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稍显缓慢,但体修那毫无死角的强横肉身防御,也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硬碰硬,现在的他必死无疑。
在赵狂的爪风距离咽喉不足三寸时,沈夜抬起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这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在抽空了他丹田内仅存的全部灵力!
一缕高度凝练、被他压缩了整整一夜的深灰色煞气,在指尖一点而聚。
借用了厉九幽是斗法经验,沈夜后发先至,两根手指以刁钻的角度,避开赵狂坚如精铁的肌肉,精准无误地刺入他右手手腕肉身防御最薄弱的脉门死穴上!
“噗——”
细微的一声闷响。
指尖触及,沈夜的手指骨节因承受不住这股极限爆发的反冲力,发出了几不可察的微小碎裂声。
但赵狂前冲的身形却戛然而止。他脸上嚣张的表情凝固,转变为极度的惊骇。
被压缩到极致的灰色煞气顺着脉门死穴,摧枯拉朽般冲入他的气海。
煞气直接绞碎了赵狂右臂的所有主干经脉,随后化作无数尖针,深深扎进他的丹田深处。任凭他体修肉身再外强,内部的经脉却脆弱不堪一击。
“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