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不仅屏蔽所有神识探查,连独属于厉九幽的气息也变得模糊。
他再用秘法微调脸部肌肉,将妖异俊美藏进一张平平无奇的黑脸之下。
接着,沈夜避开通往宗门大阵的山路,悄无声息绕进杂役弟子常走的后山陡坡。
沿途,他敏锐察觉几道隐晦神识扫过。
这应该是执法堂在各个路口安插的暗哨。
若换作以前,他此刻多半因为紧张已经露出破绽。
但现在,罗刹云纹袍阻断了所有探测手段。
半炷香后,沈夜终于摸到外门通往外界的最后一处关卡。
两座石峰夹峙的羊肠小径,名为断魂口。
几名穿着青灰色道袍的执勤弟子,正坐在一旁凉亭里,骂骂咧咧喝着劣质灵茶。
“晦气,这差事真是一桩苦活。这几日内门不太平,执法堂那群疯狗整天盯着出口,搞得咱们连点入门费都捞不着。”一名方脸弟子抱怨道。
“知足吧。总好过在里面被走火入魔的厉大首席一巴掌拍死。听说了吗?血屠师兄都被他吓疯了。”另一人缩了缩脖子。
沈夜从暗处走出,步伐稳健,再次恢复阴鸷姿态。
靠近关卡十步开外时,他停止隐藏。
这种时刻,越是遮遮掩掩,越容易引起怀疑。
最好的潜逃方式,便是光明正大碾过去。
他再次从怀里掏出玄铁令,指尖轻弹。
“嗡——”
一股微弱却纯正的魔门气息一瞬扩散。
原本还在闲聊的几名执勤弟子像是被雷电劈中一般,整齐划一从椅子上弹起,动作之快,几现残影。
“谁……何人?”
方脸弟子抬头,正对上沈夜幽深如同枯潭的眸子。
沈夜沉默,只是冷冷将刻着首席二字的令牌展示在对方面前。
空气刹那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