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顽童扔来的一颗石子。
静。
血屠握刀的手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刀柄滴答落地。他死死盯着毫发无伤的沈夜,瞳孔地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
怎么可能?
这可是自己燃烧部分精血的全力一击!
纵使筑基初期修士,亦不敢托大到坐在原地硬抗!
他没动用灵力?不,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这是何等境界?这是何等底气?
“就这?”
沈夜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
他微微侧头,眼神中平淡:“刘大椿,你那所谓的祭刀,就是这种软绵绵的挠痒痒?”
“咕嘟。”
血屠终于还是没忍住,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冷汗如针尖般冒出,浸透后背。
只有沈夜自己知道,其此刻内心慌得一匹。
“卧槽!吓死爹了!我套你猴子的系统!不对……没有系统……”
“这玉佩怎么是一次性的?裂了?它居然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