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心魔反噬,经脉寸断而亡。”
云水谣语气淡漠,似乎死的不是亲传弟子,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沈夜喉结滚动,心脏狂跳。
他虽然刚穿来不久,但也听说过厉九幽的凶名。
森罗殿年轻一代的噩梦,也是无数弟子仰望的存在。
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练死了?
云水谣指尖轻弹,沾血的丝帕在半空中无火自燃,化为灰烬簌簌落下。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本座神识搜遍方圆千里,唯有你这凡俗蝼蚁的骨相与他分毫不差。虽无半点修为傍身,但这具皮囊,倒也勉强能用。”
“你的机缘来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五指成爪扣在沈夜的天灵盖上!
“呃啊——!”
沈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一股阴冷霸道的血色能量强行灌入他的脑海,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尖刀一样刺入脑海。
杀戮、魔功、宗门秘辛、人际脉络……
这些东西顺着脊椎蔓延,最终化作一道枷锁,死死烙印在心脏深处。
“此乃燃魂血咒。”
云水谣收回手,看着瘫软在地的沈夜,冷冷道:“种汝心窍,锁汝神魂。自此刻起,世间再无凡人的你。”
“你,便是厉九幽。”
沈夜捂着胸口大口喘息,冷汗在转瞬间浸透一身粗布麻衣。他能清晰感觉到心脏上多了一层禁锢,只要眼前这个疯女人一个念头,自己就会被炸成肉泥。
“仙……仙师……”沈夜声音嘶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草民一介凡胎,从未涉足修行之道,若是假扮首席……恐怕顷刻间便会露馅……”
“那是你要操心的事。”
云水谣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一套黑金长袍。
“穿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