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当年这边搞过大暴动,那一动就是十万人的规模,弄得日本在当地的驻军都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调动大规模的正规军才强行镇压了下来。
可结果又怎么样呢?这一带的老百姓宁肯跑到山里打游击,也不愿意服软。硬是凭着山区仅有的土地和出产坚持了八年!这一段历史除了用可歌可泣来形容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字眼可以描述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段历史,所以袁团长才会提出能不能和解的问题。
“可眼下这个局面……”袁团长指着外面包围得越来越紧的村民们说道:“现在不谈怎么办?直接冲出去吗?不是我的人受伤,就是老百姓受伤。恐怕就算最后冲出去了,伤个几十个都是保守的说了。到了那个时候,这个责任谁负?是你还是我?”团长袁以刚对这两名警察说道。两名警察想了想,觉得确实也是这个理,既然强突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那谈一谈也不是不可以。
商量已定,袁团长站到一辆被砸得坑坑洼洼的汽车顶上,对着外面包围特警团官兵的村民喊起了话:“老乡们,情绪不要激动。我刚才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人家外地警察是来解救被拐妇女的。你们这个样子是不对的,你们谁家没个……”
论起做思想说服工作,袁团长和政委王坤比简直差了八条街。不说他的那套说辞,单看他往那一站那架势,简直像在对特警团的战士们训话一个样。同样的话从他的嘴里和从政委王坤嘴里说出来,那产生的效果完全就是两个样。只可惜这次任务政委身体不好,在唐家村留守坐镇,没有来古林村,只能由袁团长自己赶鸭子上架了。
这不,袁团长的话刚说了一半儿,人群里半块砖头已经飞了过来。扔砖头的人还说了句:“少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