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原本来说,都应该是夜天灏最亲最近的人啊。
但是事实上呢?
结果却是敌人。
“皇儿,母后知道母后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了,但是母后以后真的不会如此了。”太后郑重其事说着。
“那眼下呢?朕的孩子怎么办?宛月差点丢了的性命,怎么办?”夜天灏反问着。
太后听得出他口吻之中所包含着的愤怒。
自然也听得出夜天灏在要不要痛下杀手之间徘徊。
太后微微闭上眼眸,她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一般,就这样轻轻浅浅的开口:“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皇儿想要如何处置,也便如何处置吧。”
“你……”夜天灏被气得说不上什么。
对面这个妇人,到底是母后啊、
夜天灏还做不出杀掉母后的事情来。
“皇上……”
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叶宛月终于缓缓开了口。、
叶宛月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的虚弱。
听闻叶宛月的呼喊,夜天灏的声音都能变得轻柔了。
他迅速上前,来到了叶宛月的病床前,“宛月,朕在呢,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皇上,既然母后已经如此说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叶宛月轻声开口。
虽然她的孩子并没有真的没了。但是这场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太后以后,不再随便下手的。
当然也是为了让太后承认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儿、
眼下,既然太后已经承认了,那叶宛月觉得,也便没有必要,非要将她逼死了、
如果是旁人,以死谢罪也便以死谢罪了。
毕竟这就是罪该万死的事情。
但这个人并不是旁人啊。
她是夜天灏的母后,是天郡的太后,更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