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算是面前的您二位公子,不也一样出现在了我这春风阁之中,那我是不是说,我的簪子就是被你们拿走的?”
叶宛月蹙眉,这红烛现在的态度,和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不同的。
甚至是截然相反。
眼看着从红烛口中问不出什么,叶宛月抬手直接封住了红烛的穴道。
红烛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的穴道被封住,想动都动弹不了。
“你,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也就将你绑了拉到大街上去。”
红烛惶恐:“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这里是春风阁,春风阁里高手如云,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
“外面那些打手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既然我们来问你,便是笃定了你会知道的,你不想说,可以,那我们就一起去大街上说说看,顺便也好让这西川皇城的贵公子们都了解一下,他们钦慕已久的花魁小姐,内心早已芳心倾许。”
“牺牲自己,照亮别人,红烛小姐还真的是伟大。”
说着,叶宛月便一副要将人绑了拉出去的态度。
“不要,不行,这会害了严文商的。”红烛带着哭腔。
叶宛月不管不顾,亦如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直觉拉着人往外冲出去。
紧急关头,红烛大喊道:“严文商的府邸在城中的状元府,但他平日都住在城郊的茅草屋之中。”
……
从春风阁出来后,他们便朝着城郊的茅草屋赶去。
路上,叶宛月不由得好奇问询:“天灏,你是怎么知道严文商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从天郡回来西川的路上,我路过关外的一家客栈,在哪里听闻也严文商的一些不堪往事,据说严文商出生贫寒,来自关外农户之家,自然,对于他的一些秘密,那边是有人知晓的,加之他最近刚刚中了状元,所以话题度也便高了些。”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