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

就算是内疚的，也不能改变现在的状况，也不能让人再次将墨轻珊拯救。

也没办法，再让死去的人复生。

墨长安整个人陷入绝望。

她抱着怀里的人，就好像抱着这些年一直辛辛苦苦的自己。

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流淌着。

墨长安没想过会有这一天，甚至没想过，墨轻珊会如此的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

他的心底万分复杂。

谁也不知道墨长安此时此刻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就连墨长安自己都不知道。

他整个人一片空白，只觉得蚀骨的剧痛，在内心蔓延。

叶宛月整个人都看呆了。

看着倒在墨长安怀里的女人，叶宛月的心如刀绞。

她刚刚多想将墨长安推开，多想要用自己的胸膛抱住墨轻珊，多想要在这一刻，能陪伴着墨轻珊。

但是叶宛月看的清楚，墨轻珊的眼眸是盯在墨长安的身上的。

她的心里眼里，有的人也是墨长安。

她那么爱他，爱他爱了那么多年。

甚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男人。

所以叶宛月知道，既然这么爱惨了的男人，那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自然是想要多跟他的相伴相处。

尤其是听着墨轻珊的那些话。

叶宛月更是不忍心在她生命的最后关头，将她从墨长安的怀里拉开。

可是天知道，看着墨轻珊口吐鲜血，气若游丝的样子，到底有多让人心疼。

她不敢相信，不愿相信。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叶宛月惶恐不安。

她很后悔。

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预见墨轻珊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反应？

为什么没有在墨轻珊往前冲的那一瞬间，便将她拉住呢？

就差了那么的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