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气质,再加上近段时间的压力,整个人显得极为阴厉。
“齐老,家父当日出门之时,您与那车承亲眼所见,那是极为匆忙。当时只是说去去便会,何曾想到十个多月的时间,音信全无。若非家父留下的一丝灵魂印记尚存,恐怕小子也要怀疑父亲大人是否不幸遇害。”莫崖无奈的叹息一声,对齐山行礼道。
齐山闻言心中不自觉的一动,看向莫崖的眼神带着一丝探寻。
“少宗主,车承今日的态度已经很是明显,明日若是宗主不出现,恐怕……”齐山摊摊手,苦笑道,“不知少宗主,可否让我看一下宗主留下的印记,这样一来,老夫也好召集一些对宗主忠心之人,来对付某些心怀叵测之人……”
莫崖低头,双眼之中闪过一丝寒光,心中暗暗发狠:“果然如同父亲所说,这黑皇宗内真正的忠心之人一个也没有。”
不过,莫崖心中却是不慌,他所说的灵魂印记确实存在,不然他也没有底气面对齐山这位,身为六品炼药师的斗皇强者。
站在房间一角的虚空之中,唐凌迈向那墙壁之后通道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从那通道职中转移到莫崖手上。
一块一寸来长的长方形玉牌,其上有着一丝淡金色的灵魂印记。
齐山接过玉牌,感受到玉牌中莫天行的气息,心中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只是,唐凌的双眼却猛然一亮,心念闪动间一丝灵魂力深入纳戒之中,然后幻化出一只灵魂手掌,抓起一个小巧的玉瓶,狠狠一握。
与此同时,齐山手中,那莫天行留下的灵魂玉牌陡然间发出“咔嚓”的一声脆响,然后在莫崖与齐山两人的惊愕之中,寸寸断裂。
“臭小子,你把莫天行的那缕残魂给灭了?”见到玉牌碎裂,白漓也是好奇的问道。
“不错,既然我们进去容易引起动静,就让别人替我们进去把宝物拿出来吧!”唐凌在心中笑着回复白漓的同时,身形却是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