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黑了,他五官都疼的拧巴在一起了,还是坚持的说:「不。」
陆奕庭脑袋一点:「成,那就打死你。」
他把叼在嘴里没点燃的香烟随便一弹,一只手胡乱指着一个方向:「小四儿,带你三哥进屋去。」
秦羽急的又哭了,抱着他二哥的腰死死不肯撒手:「寇溪偐!你快点给我二哥说句软话!说话呀!不然他真的打死你!唐行就在楼下,打死你都不用我二哥善后!」
寇溪偐还能抽空挤出一个笑容给秦羽:「你担心我。」
秦羽一脚就踹过去了:「***啊!你就真想死在我二哥手里是不是?」
寇溪偐躲不了,也不想躲。
秦羽踹在他腿上的那一脚,轻飘飘又软绵绵的不得了。
寇溪偐勉强的爬起来,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儿,额头的汗顺着侧脸向下滑。
他骂了一句,原来这就是陆奕庭不手下留情的毒打。
真疼!
他五脏六腑都好像错位了似得,拧巴翻绞在一起的疼。
没说一个字,都疼的不得了。
寇溪偐抬起头,又给了秦羽一个笑容:「我说了,我想跟你结婚。」
秦羽面无表情的松手,站直了:「二哥,打死吧。我去给你叫唐行过来处理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白鹿甜甜的声音响起:「爸爸,四叔,我来找你们玩啦。」
陆奕庭脸色微变,猛地回头去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的屏幕已经黑了。
是顾翩然挂了电话。
不用想,死丫头一定是顾翩然叫过来救场子的。
听到小甜心的声音,寇溪偐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身体一软,朝旁边栽去。
他相信陆奕庭不敢真打死他,但他真的不想被陆奕庭打成重伤。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