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动作,编辫子的速度便刻意放慢了一些,让他能更清楚的看到步骤。
换到第六个辫子,秦羽看了看镜子:「还是第一个蝎子辫吧。」
顾翩然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他点点头,轻轻柔柔的把才编好的辫子拆开,松松垮垮给秦羽扎了个蝎子辫。
秦羽对着镜子左右看看,刚张了张嘴,就被忽然扑过来的侄女捂住了嘴巴。
白鹿:「你很满意,你特别的满意!就这样吧,真的,咱们必须得出发去吃饭了,我等会还有日程。迟到会被高凡勤砍死的,真的不要再折腾你的头发了。」
秦羽:「…………」
他没好气的把侄女的手扒拉开:「我还没说话你就把我的嘴捂住,我说我不满意了吗?我是让你去给我拿个口罩,咱们就出发。」
白鹿屁颠颠的去给她四叔拿了口罩,一家人终于出门去吃饭了。
鼻炎患者是这样子的,一到花开烂漫和柳絮飘扬的季节,就得生不如死。
具体也不好说是什么过敏引起的鼻炎,反正就是只要出门,空气不对劲了,那就得遭罪。
只能出门把口罩戴好,多少能缓解一点。
吃饭的时候,白鹿一直暗戳戳的搞小动作,把头发别在耳后,刚洗过的头发很柔软,没几下就又滑到脸边,她就再把头发别在耳朵后边,一次一次,不厌其烦的重复。
秦羽破口大骂:「你手腕上的是什么?是皮筋儿!把你头发扎起来!头发都掉进汤碗里了!」
白鹿不说话,像没听见似得继续埋头吃饭。
浑身上下都冒着酸溜溜的气泡。
顾翩然觉得好笑又无奈,但还是很自觉的站起来,给侄女绑了个马尾辫儿,头绳都是他极其顺手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的。
白鹿那小嘴儿撅的,能挂油瓶了。
包厢里的空气,更酸了,像是打翻了陈年老醋。
面对争宠的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