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她衣帽间的各个包包里、挂起来的风衣大口袋里、挂起来的羽绒服帽子里、鞋盒里、靴子里……
饶是顾翩然脸上的笑也有点绷不住:「你爸爸藏的?」
白鹿:「不全是我爸,像妈妈呀,姥爷呀,秦叔叔呀,大家都有份。哦,靓女和白奶奶也有份,只不过她们俩通常是先喝饱再拿,而且不藏在886,她们俩都带回皂角楼。」
因为白家的院子里有一颗皂角树,所以家里人都习惯称呼白家为皂角楼。
顾翩然胸口轻轻起伏了起来,好半天他才缓过劲,追进书房问:「你参与没参与?」
白鹿从书柜的文件后边,又摸出两瓶红酒,很诚实的点头:「参与了,我是从犯,帮忙开车运输和藏匿的。」
顾翩然的胸口又开始上下起伏,眼角和嘴角的肌肉也在轻微抽搐。
想了想,白鹿又主动坦白从宽:「据我所知,咱家里没一个干净的。白叔叔肯定是不同意的,但架不住靓女撒娇,他也就默默的当起了搬运工,从犯肯定是没跑的。」
顾翩然的眼前,又是一黑。
连大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