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桌前站好。
他长身玉立的,就是随便站在那里,都好看的不得了。
白鹿绷着的脸缓和了一点:「看你芝兰玉树怪赏心悦目的,赐座吧。」
唐行还没动,顾翩然就憋着笑说:「坐了一晚上,站会儿挺好。」
白鹿表情又狰狞起来了:「你这算是主动认罪,还是破罐破摔?昨儿一晚上没睡?」
她侧头:「陈师爷,你说,他连着熬夜几天了?」
陈师爷:「加上昨晚上,那他这一周都是每天睡不到五个钟头了。」
顾翩然一只手叉腰,搭在皮带上,另一只手用力的摁着嘴角。
生怕自己没忍住笑出声来,再被鹿大人治个大不敬之罪。
白鹿是真的生气了:「还笑?你以为自己还年轻啊?这么熬,不等我嫁人,你就要把自己熬成干儿了!你想让我嫁人之后被婆家欺负,也没人帮我出头吗?」
唐行举起手:「大人明鉴,您婆家没有人有这狗胆欺负您。再说了,帮您出头,顾总也没用啊,他又不能打。他出去,那就是白给啊。」
白鹿龇牙咧嘴:「嘿,就你小子拆我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