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醒了。」
白鹿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筝姐,帮富贵儿开开门啦。」
历筝放下早餐,起身过去打开了唐行的房门。
富贵儿又是欢快的一声汪叫,飞扑到床上,拿鼻子去拱她主人的脸。
唐行给富贵儿来了个锁喉,掀开被子,再把富贵儿搂进被子里,一条腿搭在富贵儿的身上,脸埋进富贵儿的胸前:「睡觉。」
这一套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富贵儿果然不闹了,乖乖的被唐行搂在怀里,两只前爪还抱住了唐行的脑袋。
历筝眯了眯眼睛。
她越来越嫉妒一条狗了咋整?
唐行声音闷闷的从富贵儿胸口传出:「门,亮。」
历筝冷笑。
嫌开着门灯光照进来太亮了刺眼是吧?
行。
历筝不但没关门,反而还走进卧室里,唰的一下,把窗帘和帷幔都掀开了,阳光毫不保留的倾泻进房间里。
她甚至还把窗户打开了通风。.
唐行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富贵儿的胸口,又想起了自己做的梦,实在是忍可无忍:「你就憋着一口气非要给我当妈?」
他和朋友出门喝个酒要拎着木棍抽他,还要让他罚跪,现在又在他睡觉的时候把窗帘和窗户打开。
都是当妈的会干的事儿。
历筝怔住了:「?????」
沉默中,塞了一嘴白水煮鸡蛋的白鹿,狗狗祟祟的趴在了门边朝房间里偷看。
八卦,还是要看第一现场的才热乎。
可惜了,不管她再怎么刻意放轻脚步,房间里的两人一狗还是把她的脚步声听的清清楚楚。
历筝:「快点起床,你老板都亲自来喊你了。你再躺着,可就不礼貌了,小鹿会生气的。」
白鹿:「……我也没有这么小气就是了。」
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