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说:「衾爷捡我回来是保护你的,我是你的人。衾爷说了,我是你的防弹衣,我唯一的作用就是替你挡枪子儿。」
啪的一声,轻轻的。
霍衍放合起了厚厚的书,他这才掀起眼皮,用那张稚嫩的脸看着他:「你叫什么?」
唐行迟疑了一下。
比他大很多的孩子,他都没怕过,从来没怕过。
他们越是凶,他就越是要比他们更凶。
哪怕他们是一群人,他也不怕。
可他却有点怕这个秀气的像女孩儿的小孩儿,而这小孩儿,比他小四岁呢!
如果不是衾爷说了他生的是儿子,他真的要以为这小孩儿是个女娃娃。
这小孩儿身上,有衾爷的影子。
他唯一怕过的人,就是衾爷。
唐行新学了一个词儿,不怒自威,是从衾爷身上学到的。
现在,他知道这个词儿,也可以形容这小孩儿。
但他觉得,在不怒自威和贵气里,这小孩儿更适合贵气这个词儿。
他就坐在比孤儿院还朴素的院子里,可唐行就是觉得他是坐在宫殿的龙椅上。
他手里看的不是书,而是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
小孩儿压低眉眼,催促的看着他:「名字。」
唐行:「衾爷给我取名叫唐行。」
小孩儿抬头才能看着他,声音也奶里奶气的,小孩儿说:「待在我的身边,当我的人,就该听我的话。不管我爸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可以忘了。」
唐行很执着:「我得保护你。」
小孩儿点点头:「保护我的前提,是你得保护好自己。你死在
我前边,还怎么保护我。」
唐行执拗的说:「反正我得保护你,拿我这条命保护你。」
小孩儿很浅很浅的笑了一下:「那你也要强过我,才能保护我。比我弱的人,保护不了我。